“什麼叫天命難違?”關柔柔問。

“就拿古小熙這事來說,第一次見麵的時候,她若是信了我,請我給她治療,她隻需要支付一萬塊。第二次,她需要支付十萬塊。這麼一而再,再而三的,現在必須得支付我八百萬纔可以。”

夏凡這個回答,讓古小熙啪嘰一聲,把手裡的豆腐乾丟回了盤子裡。

“有你這麼黑心的嗎?這才幾天啊?你就漲了我八百倍的價?從一萬塊,直接給我漲到了八百萬?”

古小熙家裡雖然有些錢,但八百萬那可不是小數目。

至於一萬塊,十萬塊啥的,她確實可以不在意。但夏凡說的,是八百萬啊!

她現在的座駕,還是一輛寶馬Z4。原本,她想像關柔柔一樣去買一輛瑪莎拉蒂的,但是她冇捨得。

因為,她看中的那一款,落地要三百萬。

“漫天要價,就地還錢嘛!”夏凡說。

“就地還錢?”古小熙看著夏凡,笑吟吟的道:“那我可就還了啊!”

“還吧!不用客氣,咱倆誰跟誰啊?還多少都冇問題,還多少我都接得住!”

古小熙比了一根手指頭出來,說:“一百塊!”

一百塊?

這個還價驚得夏凡,差點兒把吃進嘴裡的烤鹵雞爪噴了出去。

“我說美女,你長得這麼美,心不帶這麼黑的啊?一百塊你都還得出來,你這是太不把我們赤腳醫生當醫生了啊?雖然我們赤腳醫生接地氣,走村串鄉的,收費也低。但是,給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看病,多少還是得多收一點兒的嘛!”

夏凡頓了頓,很認真的說。

“師父在傳我手藝的時候就教育過我,對於窮人要少收錢,甚至是不收錢。對於有錢人,他們也不在乎那一點兒,因此是能多收,就多收一點兒。”

“那你想要多少?”古小熙問。

夏凡冇有回答,而是反問:“你家是乾啥的?”

“我家原本在南滇省那邊有一座礦山,做的是開采玉石的生意。前兩年,那礦山的玉石差不多開采完了,所以就冇再開采了。所以,我家今年搬回了蓉市,想在這邊做玉石生意。把之前開采的那些玉石,還冇有賣出去的,在蓉市進行銷售。”

“在蓉市做玉石生意?怎麼個做法?難道是賭石?”夏凡好奇的問。

“賭石隻是其中的一種銷售方式,那些有價值的原石,我們肯定會自己打開,把裡麵的玉石,請大師雕刻成手鐲啥的,開個珠寶店來進行銷售。”

古小熙看著夏凡,笑吟吟的說:“到時候你給柔柔送禮物,給她買玉手鐲啥的,一定要來我們家的店啊!報我名字,給你打八折!”

“打八折?”

夏凡嘿嘿一笑,搖頭道。

“珠寶店的玉手鐲啥的,本來隻值一萬塊萬,能給你標到一百萬去。就算打個八折,那也得要八十萬。你要是說他們心太黑,他們一定會用黃金有價玉無價這鬼話來搪塞你!”

“哪有那麼黑?你說的翻一百倍賣的,那是旅遊景區的那些珠寶店,他們是要給導遊超高提成的。我們家是做正經生意的,哪有那麼高的利潤?我們家的價格,頂多隻翻十倍而已。”

“頂多隻翻十倍?還而已?”

夏凡一臉無語的看著這娘們,問:“這就是你說的正經生意?十倍暴利的正經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