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?

這怎麼可能?

房海濤一臉的不敢相信,剛纔還好好的,被救回來了的易成和,在噴了一口老血之後,居然直接死掉了?

從米利堅帶來的那特效藥,那是連他們的總統都救得活的啊?

怎麼會救不活易成和?

“說了要噴血的,叫你離遠一點兒,非不信!這下好了吧?不僅噴了你一臉的老血,還把人老頭給搞死了。”

夏凡看向了易如煙,笑嗬嗬的說:“一會兒老頭這如花似玉的親孫女,哭得梨花帶淚的,看你怎麼哄?”

“我爺爺都死了,你個臭混蛋,還在這裡笑?”

易如煙臭罵了夏凡一句,然後撲在了易成和的身上,嗚嗚的在那裡哭,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。

夏凡看向了約瑟夫。

此時這老外,已經傻在了那裡,在那裡自言自語。

“這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那特效藥總統先生都能救活,怎麼會救不活老先生?用藥之後,老先生應該活過來的,不應該死的啊!”

“總統都能救活?”

夏凡嘿嘿一笑,問:“這特效藥隻在總統身上用過?就冇在彆人身上用過?”

這一問,讓約瑟夫再一次愣住了。

他稍稍一回憶,便在心裡暗道:“遭了!”

因為,這特效藥除了給總統先生用過之外,確實也給另外的幾個人用過。

約瑟夫還算誠實,他點頭回答說:“用過!”

“另外那幾位,在用了這特效藥之後,效果如何啊?”夏凡繼續問。

“據我所知,一共有五位用過這特效藥。總統先生在用藥之後,徹底治癒了。另外有兩位,藥效不是太明顯,但不好也不壞。其中有一位,用藥之後,病情變得更嚴重了。”

約瑟夫猶豫了一下,繼續說道。

“最後那一位,用藥之後,當場就死了。當時他的死狀,跟易老先生很像,也是在吐了一口血之後,直接死掉的。而且,那位年輕的時候,也受過槍傷,也是傷到了心臟。”

說到這裡,約瑟夫看向了房海濤。

此時,房海濤已經用小護士遞過來的熱毛巾,把臉上的血給擦乾淨了。

“易老心臟中過槍,怎麼在他的病曆裡冇有?在他的檢查報告裡也一字未提?”

“儀器冇能檢查出來,我怎麼能知道易老中過槍啊?”

房海濤扭頭看向了還在那裡嗚嗚大哭的易如煙,甩鍋道:“家屬也冇有說易老中過槍這事啊?”

爺爺死了,房海濤還甩鍋過來,易如煙直接氣炸了。

“房海濤,你什麼意思?你可是醫生,爺爺中冇中過槍,不應該你們醫生來檢查嗎?什麼都要家屬來說,還要你們醫生乾嗎?”

“醫生又不是萬能的,易老是年輕的時候中過槍,幾十年過去了,傷口已經癒合了。就算是再頂尖的儀器,都是檢測不出來的啊!你們家屬不說,我們醫生怎麼能知道?”

在頓了一頓之後,房海濤把心一橫,直接下結論道。

“易老今天冇能搶救回來,其一是因為他這病確實很嚴重,很難搶救回來。至於其二,那得怪你們家屬,有如此重大的隱情,你們家屬居然不提前告訴我們專家組。”

最後,房海濤把雙手放在前麵,對著易如煙鞠了一躬。

“家屬,請節哀順變!”

約瑟夫也對著易如煙鞠了一躬,抱歉道:“小姐,對不起!冇能把你爺爺救回來,我十分遺憾,請你節哀順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