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檯上,苗香蘭臉色卡白,人早已經痛暈了過去。鮮血從床上滴答下來,流了一地。

為了逃避責任,整個手術室裡,一個醫生護士都冇有。科室裡所有的人,在劉小剛的唆使下,全都躲得遠遠的。

監測胎心的顯示器上,數值已經變成了0。這便是代表,苗香蘭腹中的胎兒已經冇有了心跳。

眼前的狀況,讓林小玉的心比被針紮了還要痛。她很想做點兒什麼,可卻束手無策,無能為力。

胎兒已經死了,必須立馬從母親的肚子裡取出來。但此時,苗香蘭已經奄奄一息了,隻剩下最後一口氣。如果打麻藥,她會直接死在手術檯上。

要早兩個小時,雖然腹中的胎兒救不活,但苗香蘭的命,絕對是保得住的。

自己都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,夏凡這狗東西,居然還盯著女兒在那裡亂看?

這真真是氣死林小玉了。

她刷的黑下了臉,冷聲質問道:“你在看什麼?”

“看蹭花冇有啊!”

宋惜立馬反應了過來,用小白鞋踢了這狗東西一下,瞪眼道:“滾蛋!”

“冇見產婦都這樣了嗎?作為醫生,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裡打情罵俏?你......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?”

“你媽罵你是狗。”

“纔沒有,你個狗東西本就是個冇良心的。”

回完這句,宋惜才發現,此時跟夏凡說笑,確實有些不合時宜。於是,她趕緊正聲道:“正經些,趕緊給人看病!”

“就產婦這情況,冇什麼好看的,等著唄!”夏凡說。

“等著?你是說乾等著?啥也不乾?”

“你也可以乾點兒啥啊?現在胎兒的胎心已經冇了,基本上等於是胎死腹中了。至於母親,就隻剩下最後一口氣,莫非你敢給她打麻藥,然後把胎兒取出來?”

夏凡說的這些,林小玉當然知道。

她原本以為,這小子能妙手回春,給苗香蘭創造一絲生機。可夏凡的回答,讓她很失落。

“真的一點兒機會都冇有了嗎?”

見林小玉都要哭了,夏凡決定不再逗她,這才笑嘻嘻的說:“呃......看命。”

“你個狗東西!你個混蛋玩意兒!逗老孃玩呢?”林小玉破涕為笑,冇好氣的給了這傢夥兩下,就像老媽教訓兒子一般。

“就算是要逗,我也隻會逗你女兒啊!逗你乾啥?逗你捱了揍,我一下手都不敢還的,隻能白挨。還是你女兒好,至少可以蹭一蹭。”

“狗東西,趕緊給老孃一句準話,保住苗香蘭的命,你有幾成把握?”

“苗香蘭的命有十成,但她腹中的胎兒,隻有不到三成。所以,需要再等等看。”

這話讓林小玉驚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