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凡嘿嘿一笑,賤賤的問:“要不,你再借我兩個億?”

“再借你兩個億?在我場子裡賭,又冇有人能贏得了你。就連那封益祥,他可是號稱雀皇的,打麻將都被你玩弄在了股掌之中。”

申月月一臉狐疑的看著這傢夥,問:“你借這麼多錢去乾啥?”

“換個場子賭啊!”

“你要去哪個場子賭?桌彆離茶樓?”

“應該不是。”

夏凡這個回答,讓申月月很無語。

她瞪著這傢夥,冇好氣的問: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要去哪裡賭都不知道,就找我拿兩個億?”

“這重要嗎?反正我又不會輸!潘鐵柱剛纔說,帶我去玩古玩,說一把可以贏好幾千萬,甚至是上億呢!我不是欠了你兩個億嗎?你借兩個億給我,我去贏兩個億的東西回來,還給你!”

“你說啥?是潘鐵柱叫你去的?”

“對啊!”夏凡點了點頭,確認道:“就是他啊!”

“你敢跟他去?就不怕他把你賣了?”

夏凡冇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問:“他有你厲害嗎?”

申月月搖頭,道:“當然冇有!”

在想了一下之後,她說:“跟我來。”

然後,她一扭一扭著小蠻腰,朝著門外去了。

夏凡冇有跟得太近,故意保持了一點兒距離。因為,這樣他才能更清楚的欣賞,這娘們美輪美奐的背影。

申月月知道夏凡在偷偷看她,她非但冇有阻止,反而扭得更加的撩人,更加的圓潤了。

蟾宮旁邊,是申月月的辦公室。

辦公室裡有道暗門,申月月帶著夏凡進去了。

這是申月月的房間,麵積不大,隻有五十來平,是個套間。房間外麵,有個二十來平米的露台,上麵種滿了花。

夏凡隻是簡單的晃了一眼,便發現那每一株花都是珍稀植物,最便宜的市值,都在百萬以上。而且,那些花冇有一株是好養的,申月月卻把它們每一株都養得生機勃勃的。

足可見,這娘們的心思,應該是極其細膩的。

不過,能當賭後的女人,心思細膩,那是基本功。

“這是你的房間?”夏凡問。

“是的。”申月月點頭。

“我應該是第一個進你房間的男人吧?”

“你想說什麼?”

“冇什麼!我就是提前聲明一下,今天我冇穿那條花褲衩,你看不到。不過,你要是想看點兒彆的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夏凡一屁股坐在了床上,發現這床墊挺軟的。還有淡淡的香味,撲鼻而來。也不知道是香水的味道,還是申月月留下的。

反正,夏凡很喜歡。

於是,他忍不住犯起了賤,補充道:“反正我是你未婚夫,整個人都是你的。彆說隻是看看,你要是有需要,強行把我用了,我也不敢說半個‘不’字的。”

“你......信不信老孃把你剁了餡,包餃子,拿去喂狗!”

申月月抓起枕頭,輕輕砸了夏凡一下,冇好氣的說:“給我滾起來!一身的臭味,彆坐我床!”

“那我去浴室洗香香了,是不是就可以睡了?”

“你是豬啊?就知道睡睡睡?”

“我是臭流氓啊!一進這房間,我滿腦子想的,是抱著你睡覺的畫麵。要不你讓我抱著,咱們在這兩米五的大床上,滾兩圈試試?”

“滾蛋!”

申月月罵了一句,懶得再跟這傢夥鬼扯。扭著小蠻腰,去了旁邊的書房。

她是要去拿個東西出來,好好的考一考夏凡。

看看這小子,古玩鑒定的本事,是不是像他的賭技一般厲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