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要輸錢的?你可不要黴我啊!雖然就算你黴我,也影響不了我今天的賭運,我一定是會贏的。”

夏凡是可以看穿色盅的,在下注之前,他就已經看到了,裡麵是三個六。

所以,他才壓的豹子。

在夏凡下注,用手裡那枚唯一的籌碼押豹子的時候,舒雅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。

色盅裡的色子,是搖的豹子,舒雅當然知道。

她跟申月月不是親姐妹,但情同親姐妹。申月月無論跑到哪裡開場子,她都是跟著的。

論賭技,她確實不如申月月。

但是,色盅裡的色子,想搖成什麼,就搖成什麼,她是可以輕易做到的。

第一次上賭桌的這個傢夥,手裡就隻有一個籌碼,卻直接押了豹子。

憑著職業的靈敏度,舒雅當然有理由去懷疑,夏凡是不是個高手?

不過,在聽了夏凡跟林凡建的對話之後,舒雅確定了。這傢夥就是運氣好,賭對了。

進這裡來玩的賭徒,第一把賭對,那是再正常不過的。

何況,他就隻押了一萬塊,翻十倍,也就贏了十萬塊而已。

這點兒錢,對於月上茶樓來說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
“你能贏個屁!你要是贏了,我以後再也叫你土包子!我叫你表姐夫!”

林凡建並不是真心要叫夏凡表姐夫,他知道舒雅跟申月月的關係,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。

目的是告訴舒雅,這個傻不拉幾,一上來就用唯一的籌碼押豹子的土包子,是有老婆的。

他老婆,還是他林凡建的表姐。

舒雅打開了色盅。

看著開出來的三個六,林凡建懵了。

“這......這居然真的是豹子?”

“運氣好而已!”

夏凡笑了笑,開開心心的把贏得的籌碼攬入了懷中。

“一把就贏了十萬,這可比我在城裡打工強多了。賭這玩意兒,一定不能貪,得見好就收!”

夏凡一把摟住了林凡建的肩膀,手舞足蹈的說道。

“表小舅子,咱們走,去把這些籌碼全都換成錢,我請你吃麻辣小龍蝦。咱們今晚,不醉不歸!”

賭一把就走?

雖然十萬塊不多,但那是贏了十倍啊!

月上茶樓在三水縣開了三年,雖然有人在舒雅的賭桌上贏過錢,但還冇有誰,贏十倍這麼多的。

舒雅當然不會允許夏凡,贏了錢就跑掉。

於是,她盈盈一笑,露出了那萬種風情,用好聽至極的聲音,對著夏凡喊道。

“帥哥,玩了一把就走,是不是有些太不是男人了啊?來這裡玩的,隻要是個男人,都是想贏它一個小目標的。”

“一個小目標?”

夏凡故意露出了一臉的懵逼,問:“呃......這位女士,一個小目標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