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女人?誰?”夏凡撓了撓腦袋,問:“他老婆?”

“他老婆都死了三十多年了,你去陰曹地府問啊?”

在頓了一頓之後,謝富貴不再賣關子,主動揭曉了答案。

“是他家的小保姆,叫林慧敏。”

林慧敏?

夏凡剛在腦海裡琢磨,房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
崔香梅走了進來。

見謝大強冇跟著,而是畏畏縮縮的躲在門外,她立馬扭頭吼道:“躲著乾什麼?進來啊!”

謝大強亦步亦趨的進來了。

“怎麼空著手?傢夥呢?”

“在......在走廊裡。”

“放走廊裡乾什麼?那可是你花五千塊錢買的,放走廊裡就不怕給人偷了嗎?趕緊拿進來,拿來給爸看看。”

“可是......”

謝大強不敢去,他買的是洛陽鏟,他怕把那玩意兒拿進屋來,給老爹看到,會把老爹活活氣死!

“可是什麼可是?剛纔在路上,你怎麼答應我的?怎麼一回到家,你就慫了?你還是個男人不?”

崔香梅左手叉腰,右手將巴掌舉了起來。

“你去不去?你要是不去,不把實話告訴爸!我今天就當著爸的麵,狠狠的扇你!讓他好好看看,什麼叫子不孝,父之過!我這巴掌是替爸扇的,扇你這個不孝的東西!”

這話,謝富貴聽著,那是相當的刺耳。

崔香梅這個兒媳婦,乾起活兒來,確實是一把好手,吃得苦,也受得累。

但是,自從嫁進謝家之後,她就像個母老虎一樣,成了家裡的霸王。

自己那兒子,雖然是個老實人,也本分了一些,本事也確實冇有。

但是,他再怎麼也是個男人啊!

當著自己的麵,崔香梅都敢如此對他。揹著自己的時候,崔香梅豈不是更過分?

兒子廢物,自己這個老爹,必須得把場子撐起來。

不過,現在還不是時候,自己還得繼續偽裝。

三水縣現在的水,深不見底。隱忍了幾十年,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的。

先讓秦蓉蘭的外孫女婿,去當出頭鳥,引點兒火力。

雖然這小子,一看就是挨不了幾下的。但是,秦蓉蘭應該不會袖手旁觀。

那老太婆若是出手,不管是封家,還是玄虛道長,至少都是夠喝一壺的。

等他們三方,鬥得三敗俱傷的時候,自己再出手。

到時候,坐收漁利,輕輕鬆鬆便可以將三家,一起收了。

“自己冇本事,就得聽媳婦的話!我哪天要是不在了,你不聽媳婦的,還能聽誰的?除了我這個老爹,也就隻有你媳婦,永遠不會害你!她叫你拿東西,你隻管去拿便是。”

對於崔香梅,謝富貴看得很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