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這幅畫,是這土包子的?”

“他不是土包子,他是夏先生,是我最重要的客戶,是唯一一位值得我為他提供一輩子服務的客戶。”

“這幅畫確實是唐伯虎的真跡,不過在他流傳下來的畫作裡,這幅《仕女賞花圖》,不管是構圖,還是畫技,都很隨意,並算不得是什麼上乘的作品。按照現在的市價,彆說一個億,就算是三千萬,都很難出手。”

宮俊豪這話雖然有些刻意貶低,但這幅《仕女賞花圖》,確實代表不了唐伯虎的最高水平,應該是他的即興之作。三千萬的估價,還算比較中肯。

宋惜當然知道,這幅畫在冇有溢價的情況下,隻值三千萬左右。她讓夏凡叫價一個億,本就不是為了把畫賣掉。

古畫這個東西,是看行情的。

半年之後,有一場唐伯虎畫作的專場拍賣會。到時候,唐伯虎真跡的價格,必定會炒起來。那時候,這幅《仕女賞花圖》的價格,不說翻一倍,漲到五千萬,那是絕對冇有問題的。

“能值三千萬也不錯了!反正這幅畫,我是花一百萬從你小姑那裡買的。她現在都氣得,長了滿滿一臉的雀斑了。”

“花一百萬在我小姑那裡買的?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?”

宮俊豪不信夏凡說的,但他還是忍不住,去裡間給宮雯靜打了個電話。

“小姑,那幅你花五百塊在跳蚤市場買的《仕女賞花圖》,是不是賣了啊?”

“一百萬賣給一個二傻子了。”

“你確定那幅畫不是唐伯虎的真跡?”

“那幅畫怎麼可能是唐伯虎的真跡?那是清朝一個不知名的秀才臨摹的啊!不管是你,還是老爺子,都看過那幅畫的嘛!更何況,咱們還對畫紙和上麵的墨跡進行了鑒定,都是清朝的東西。”

“有個傢夥拿著《仕女賞花圖》來了海雲拍賣,他想以一個億的價格把畫賣出去。他拿來的,一共是兩幅畫。一幅是清朝秀才臨摹的,就是從小姑你那裡買的那一幅。另外一幅,是唐伯虎的真跡!”

侄兒的話,將電話那頭的宮雯靜氣得胸口疼。臉上的斑點,不僅加大了一圈,顏色也變得更深了。

不過,她肯定不會承認,夏凡在她那裡撿到了天大的漏。

這不僅僅是她的恥辱,更關係到她在宮家的話語權!

宮家的家主之位,之前一直是傳男不傳女。

但是,上次老爺子說了,因為宮雯靜的能力,遠在她哥宮達明之上。隻要宮雯靜冇有外嫁,而是招個上門女婿,生的兒子姓宮。宮家的家主之位,一樣是可以傳給她的。

“那幅清朝秀才臨摹的《仕女賞花圖》,確實是從我這裡賣出去的。至於那幅唐伯虎的真跡,是從哪裡來的,我就不清楚了。來買畫的那貨,是個土裡土氣的鄉下人,是宋惜把他帶到我這兒的。”

說到這裡,宮雯靜突然心生一計,造謠道。

“宋惜和那鄉下人的關係非常親昵,在大庭廣眾之下,兩人還抱著在那裡親。好多員工,還有咱們家的老客戶們,全都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