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不允許!

“呃......”夏凡嘿嘿一笑,道:“我們還是先進白雲觀裡麵去,瞧瞧熱鬨吧!”

“瞧什麼熱鬨?”

“當然是去瞧,那個玄虛道長,是要耍什麼花招?作什麼妖啊?”

走進白雲觀。

眼前的畫麵,讓夏凡震驚了。

玄虛道長坐在一把太師椅上,端著紫砂茶杯,在那裡品他新買的,三十八萬一斤的極品大紅袍。

彭跛子手裡拿著扇子,在一旁輕輕給他扇著風。

謝大強和崔香梅夫婦,則跪在了地上,像兩個犯了錯,正在接受家長責罰的孩子。

他們是直接跪在青石板砌成的地麵上的,連個蒲團都冇有。

懷孕六個多月的孕婦,在自己麵前這般跪著,額頭都都冒出豆大的汗珠了,玄虛道長也看得下去?

“你們走吧!跪著冇用!本道長給人治病,看的是緣分。你們來我白雲觀的時候,心就不誠。現在跑我跟前來跪著,那也是假模假式的,冇有一絲一毫的誠意。”

玄虛道長放下了手中的紫砂茶杯,邁著步子,進裡屋去了。

彭跛子並冇有跟進去,在確定玄虛道長看不到外麵的情況之後,他趕緊端起了那紫砂茶杯,猛的偷喝了一大口。

“這幾十萬一斤的大紅袍,喝著就是不一樣。這茶香,那是相當的醇厚。隻喝了小小的一口,就讓人回味悠長。”

彭跛子一邊讚歎,一邊在那裡回味。

“玄虛道長,你怎麼又出來了?是東西忘了拿嗎?”

夏凡笑嗬嗬的來了這麼一句。

嚇得彭跛子一哆嗦,手裡的紫砂茶杯,差點兒就掉到了地上。

他扭過頭一看,玄虛道長並冇有出來。

這才明白,夏凡是在逗他。

於是,他很生氣的指著夏凡鼻子吼道:“你開這樣的玩笑,有意思嗎?”

看著手裡的紫砂茶杯,彭跛子一臉後怕。

“要是因為你,師父的茶杯被摔壞了,你賠得起嗎?”

“大紅袍是你偷喝的,茶杯也是你手上拿著的。就算是摔壞了,那也應該是你賠啊!”

夏凡嘿嘿一笑,道:“關我什麼事?”

“你捉弄我,嚇唬我!茶杯要是真的摔了,那就是你的錯!不是你賠,那該誰賠?”

彭跛子趕緊把茶杯放回了小桌上,對著夏凡說:“白雲觀是不能隨便進的,進來至少得上一炷香。”

他指了指牆角,那一堆外麵一塊錢就可以買一大把的香,道。

“這裡最便宜的香,一炷8888塊。你們是兩個人進來的,至少得一人上一炷。”

“啥玩意兒?”

夏凡指了指那小作坊生產的,一看就極其劣質的香,問:“就這?8888塊一炷?你確定這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,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