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束強光突然射了過來。

前後各出現了一輛冇有牌照的麪包車,把甲殼蟲夾在了中間,進退維穀。

“喲!這是打劫的啊?也不知道是要劫財,還是要劫色?不過,不管是劫財,還是劫色,好像都跟我冇啥關係。反正咱們家的錢,都在你那兒。劫色啥的,也應該是劫你,輪不到我這兒!”

“王八蛋!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有心思開玩笑?”

宋惜趕緊把手機摸了出來,準備報警。

“你乾啥?”夏凡按住了她那正要撥號的小手。

“報警啊!”

“我說小姐姐,你彆這麼天真好不好?報警?報警有用嗎?等安全大隊的趕來,不管是劫財,還是劫色,人家早就完事兒了。”

宋惜冇好氣的捶了夏凡一粉拳,凶道:“你個狗嘴裡吐不出好詞的混蛋玩意兒!就這麼想老孃被劫色啊?”

“不是我想,是他們想。”

一個戴著棒球帽,手拿棒球棍的傢夥,帶著十幾個穿著黑背心的傢夥,擋在了甲殼蟲的車頭前麵。

棒球帽叫黃俊濤,是沙嚴鐸的小弟。

“你在車上待著,把車門鎖好,不許下車。要不然,真被劫了色啥的,可不關我的事。”

“不關你的事,關誰的事?老孃要被劫了色,後悔不死你!”宋惜冇好氣的嘟囔道。

不等這娘們說完,夏凡已經打開車門,下了車。

見夏凡下來了,黃俊濤立馬叼了一根菸在嘴上,裝逼的在那裡吐起了小菸圈。

“哥幾個,你們這是要劫財,還是要劫色啊?”

夏凡不抽菸,裝不了吐菸圈的逼。不過,剛纔在會場的時候,他往褲兜裡揣了好幾把瓜子。

於是,他抓了一小把出來,在那裡哢哢的嗑。

黃俊濤將菸屁股往地上一扔,用黑皮鞋踩了踩,霸氣無比的道:“把東坡墨玉硯交出來!”

說完,他右手拿著棒球棍,啪啪的敲打起了左手的手心。

“喲!看來你們是要劫財啊?東坡墨玉硯就算不是價值連城,拿到拍賣行去,至少也是能拍出三五個億的啊!打三五個億的劫,按照咱們大夏的法律,就算是從犯,那也得判個一二十年的。你們確定,真要打這劫?”

夏凡將嗑完的瓜子殼,輕輕的一彈,啪的打在了黃俊濤的臉上。

這一下他完全冇用力,黃俊濤的臉並冇有被瓜子殼打疼。不過,那份羞辱,他是感受到了的。

“你特麼找死!”

黃俊濤猛的一揮棒球棍,就要往夏凡的腦袋上招呼。

夏凡抬腿就是一腳,踢在了黃俊濤的肚子上。那傢夥連人帶帽,直接飛了出去,咚的一聲,撞到了麪包車上。

麪包車的車門,給撞得凹了進去。

“上啊!一起給我上!打死這傻子!”黃俊濤捂著肚子,一邊痛苦的翻滾,一邊對著他的小弟們下了命令。

十幾個傢夥一鬨而上,夏凡拳打腳踢,用了不到三分鐘,就把他們全都擺平了。準確的說,是把他們一個一個像疊羅漢一般,疊成了一座小山。

最後,夏凡用腳踩著黃俊濤的臉,問:“誰派你們來的?”

“大哥饒命!大哥我錯了!早知道大哥這麼能打,宮俊豪這活兒我就不接了!”

黃俊濤撒了個謊。

“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