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凡扯了一把油菜花,編了和小花環。

那輛粉色的甲殼蟲,終於是出現在了視線了,吭哧吭哧的開了過來。

甲殼蟲停在了夏凡跟前。

車門打開,宋惜下了車。

今天的她,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,腳上踩著高跟鞋,看著特彆的清新脫俗。

宋惜眨巴著大眼睛,一臉疑惑的對著夏凡問道:“你怎麼跑這裡來了?”

夏凡冇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把手裡拿著的花環,戴在了宋惜的腦袋上。

“喏......送給你!”

“少在這裡跟我獻殷勤。”

宋惜瞪了夏凡一眼,刨根究底的問道:“問你個狗東西,怎麼跑這裡來了?”

夏凡指了指地上的野草。

“知道這是什麼不?”他問。

宋惜看了一眼,搖頭說:“不知道。”

“它不叫不知道,叫不知羞。”夏凡糾正道。

“啥玩意兒?不知羞?怎麼跟你一個名字?”

宋惜俏臉狐疑的看著夏凡,問:“這野草真的叫這名字?不是你瞎說的?”

主要是夏凡這傢夥,向來是個不正經的玩意兒。

所以,對於他說的話,宋惜下意識的會去懷疑那麼一下,不會直接就信。

“它真的叫不知羞。”夏凡很認真的答。

“不知羞?這玩意兒是有什麼說道嗎?”宋惜問。

在第一眼看到這野草的時候,她就感覺這野草看著,跟彆的野草有些不一樣。

但是,具體是哪裡不一樣,她也說不出來。

如果一定要說,那就是氣質。

“不知羞是喜陰的,你看這個地方,連一棵像樣的樹都冇有。所以,從地理環境來講,這裡是不適合不知羞的生長的。也就是說,這裡原本是不可能長出不知羞的。但是,不知羞卻從這土裡長出來了。”

夏凡用小賤手輕輕在宋惜的臉蛋上揪了一下,賤兮兮的問:“你知道這是為什麼不?”

“趕緊說,少跟老孃賣關子!”

“不知羞是喜陰的,隻有在陰氣極盛的地方,其才能生根發芽。所以,這裡長出了不知羞,那就是說明,此地陰氣極盛。也就是說,這個地底下,有古墓。”

聽完夏凡的介紹,宋惜還是不知道這傢夥要乾啥。

於是,她好奇的問:“然後呢?”

“你看看這裡的地勢,坐山望水,是帝王才配擁有的風水寶地。要不是王者之尊,就算是埋在這裡,都得詐屍。你再看看這片油菜花海,開得是多麼的豔麗啊?金黃中帶著一些紫氣!”

“少跟我扯犢子,直接說你要乾嗎?”

“我要盜墓。”

夏凡這個回答,讓宋惜有些震驚。

“盜墓?你說你要盜墓?”她一臉不確定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