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九針?

又是玄天九針?

怎麼是箇中醫,都喜歡故弄玄虛的玩玄天九針啊?

搞得玄天九針都爛大街了,人人都會一樣似的。

夏凡看著唐仁河,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小小的質疑,問:“你會玄天九針?”

這話從一個赤腳醫生嘴裡問出來,唐仁河覺得很刺耳,很冇有麵子。

一個山裡來的小鄉巴佬,不過就一個赤腳醫生,居然敢質疑他的醫術?

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他唐仁河的老臉往哪裡擱?

於是,他冷聲反問道:“難道你也會?”

“略知一二。”

夏凡這個回答,原本是謙虛至極的。但是,在唐仁河聽來,那是相當的自大。

“嗬嗬!”

唐仁河不屑的冷笑了兩聲,不客氣的嘲諷道。

“一個山裡來的土包子,一個赤腳醫生,居然敢說對玄天九針略知一二?你這口氣,該不會是跟你們村的癩蛤蟆學的吧?”

“我確實隻是略知一二,主要是我師父都冇學會玄天九針。所以,我也是學了個一知半解。”夏凡很認真的答。

“你師父?”唐仁河冷笑了一聲,問:“你師父是乾啥的?也是赤腳醫生?”

“對!”夏凡點頭,答:“他確實是赤腳醫生。”

“一個赤腳醫生,能懂玄天九針?”

唐仁河一臉嘲諷的看著夏凡,拿腔拿調的說。

“尤其是必有其徒,你這小土鱉吹牛的本事,應該就是跟你師父學的吧?好的不學,學吹牛!我告訴你,治病救人是靠真本事的。靠吹牛,是不能把病人的病給吹好的。”

夏凡冇有接唐仁河的話,而是問:“唐老剛纔你說,高吉祥是什麼病?”

“還能是什麼病?他這是典型的恐光症啊!”唐仁河答。

“據我所知,恐光症是先天性的疾病。所以,生下來有恐光症的人,就會有恐光症。生下來冇有恐光症的人,是不可能得恐光症的。”

分析完,夏凡一臉嚴肅的提醒道。

“高吉祥這病,是十幾年前得的。所以,他這病是後天的,並不是先天性的。因此,他這病一定不是恐光症!”

“這也是你那個當赤腳醫生的師父教給你的?”唐仁河問。

“對!”夏凡點頭,反問:“難道我說得不對?”

“你說得豈止是不對?你這簡直就是瞎扯!嗬嗬!”

唐仁河冷笑了一聲,道:“先天性的恐光症,隻是恐光症的一種。高吉祥得的這個,是後天性的恐光症。”

說完,唐仁河拿出了他的銀針。

“跟你一個小土鱉,冇什麼好談的。老夫我還是先用祖傳的玄天九針,先把高吉祥的意識喚醒了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