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你用半塊破硯台,掰出了這方贗品東坡硯。莫非,你這次還想像上次一樣,用這破玩意兒,掰出一個新的東坡硯出來。我跟你講,姚老可是寶刀不老,火眼金睛,可不像我這般好忽悠!”

“對啊!我就是要掰啊!古玩鑒定,靠的不就是一個掰字嗎?上一次,我已經把這項絕學傳授給陳總你了,這方東坡硯在你手裡放了那麼久,你就冇有掰一個試試?”

“掰?這都什麼年代了?還需要用掰嗎?這方東坡硯,我是用國外進口的頂級儀器檢測過的,裡麵絕對再冇有夾層。隨便你怎麼掰,哪怕你把它掰成碎渣渣,它也是清乾隆時期的仿品,絕對不是真正的東坡硯!”

吃過的虧,陳有軍肯定是不會吃第二次的啊!

為了防止這東坡硯裡還有夾層,他花了小十萬的鑒定費,把這東坡硯的裡裡外外,全都拍了個透徹。

這一次,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,這方東坡硯絕對再冇有夾層!

上一次在拿到這方東坡硯的時候,夏凡就知道,夾層裡麵還有一層。他的這雙眼睛,可是會透視的。就算是再頂尖的儀器,都不如他的這雙眼睛。

“東坡硯是我大夏的珍寶,國外再頂級的儀器,都是窺測不了我大夏匠人的匠心的。我大夏的寶貝,得用敬畏之心去感受。鑒寶,講的是心誠!用冷冰冰的儀器,是感受不到我大夏五千年文化的魅力的,自然會什麼都探測不出來。”

“你該不會以為,你在這裡鬼扯,故弄玄虛,大家就會信了你的鬼話吧?有本事,你就掰啊!大家都很期待,你手裡這方東坡硯,掰開是個什麼樣子?”

“哢嚓!”

夏凡掰了,一把將手中的東坡硯掰成了兩半。

看著參差不齊的斷麵,陳有軍心裡樂開了花。

在夏凡動手掰的那一刻,他真怕再一次掰出夾層來。可是,掰開一看,這裡麵有屁個夾層啊?

“原本還值兩三萬的,現在讓你這麼一掰,那是兩百塊都值不了了。可惜了,這真是太可惜了!”

夏凡突然指了指吧檯,對著宋惜說:“把那瓶紅酒給我拿來。”

“那可是82年的拉菲,一瓶要十萬塊。你若是想喝,得自己買單。”

“買五瓶,然後叫服務員去後廚給我拿個不鏽鋼盆子來。”夏凡對著宋惜說。

“敗家玩意兒!”

宋惜說了這傢夥一嘴,然後照著夏凡的指令辦事去了。

陳有軍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空檔,他趁此機會在那裡冷嘲熱諷了起來。

“五百萬買的東坡硯,結果是隻值兩三萬的贗品,最後還給掰成了兩半,隻值兩百塊了。五瓶82年的拉菲,也就50萬,跟那五百萬比,確實不值一提。但是夏兄弟,你要想借酒消愁,喝那玩意兒真是太浪費了。我要是你,就喝二鍋頭,勁兒大,上頭快!”

“誰說我要借酒消愁?那82年的拉菲,我是拿來洗這東坡硯的。吧檯上的酒,也就隻有那玩意兒,勉強配拿來洗我這價值連城的東坡硯!”

“啥玩意兒?糟蹋了五百萬還不夠,你還要在這假東坡硯上,再糟蹋五十萬?”

陳有軍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夏凡,問:“你家裡該不會有礦吧?”

夏凡抬頭看了一眼擺在台上的那些原石,點頭說:“對!有礦!還是玉礦!”